什么是 Warrant Canary（令状金丝雀）以及如何用 GPG 验证

简答：Warrant canary（令状金丝雀）是一份定期更新的签名声明，服务方在其中表明自己没有收到某些秘密法律要求，例如附带封口令的传票或国家安全信函。如果这份声明不再更新或措辞发生变化，读者会把这种沉默视为警告。验证方法是：用发布者的密钥指纹核对其 PGP 签名，并确认签名日期是最近的。

本文介绍金丝雀背后的法律思路、它的真实局限、一份好的金丝雀应包含什么，并以 NoctisNode 的金丝雀为例，逐步演示如何用 GPG 进行验证。

Warrant canary 的工作原理

这个名字源自矿工曾经带入井下的金丝雀：只要鸟还活着，空气就是安全的。Warrant canary 的原理与此相同。服务方发布一份带日期的声明，例如“我们未收到任何秘密法院命令或封口令”，并按固定周期更新。

这一法律思路主要起源于美国，其基础在于一个区别：当局或许能禁止公司披露其收到了秘密命令，但强迫公司发布虚假声明是另一种、也更难实现的要求。如果公司只是停止更新金丝雀，它并没有披露任何内容，但读者可以从声明的缺失中得出自己的结论。

Warrant canary 的局限

金丝雀是一个有用的信号，而不是保证。依赖它之前，请记住以下局限。

• ▹其法律理论基本未经法庭检验，不同国家的答案也可能不同。
• ▹它只涵盖明确列出的内容。关于秘密命令的金丝雀，对普通的公开法律请求只字未提。
• ▹中断的含义并不明确：可能意味着收到了法律要求，也可能只是负责人不在或出了差错。
• ▹它无法告诉你被要求了什么、何时，以及哪些客户受到影响。
• ▹它不说明存在哪些数据。请将其与清晰的日志政策结合来看；参见[无日志 VPS 详解](/blog/no-logs-vps-explained)。
• ▹它的可信度取决于签名密钥以及持有密钥的人。

一份好的 warrant canary 应包含什么

NoctisNode 的 warrant canary

NoctisNode 在 `/canary.txt` 发布一份经 PGP 签名的纯文本金丝雀，签名公钥位于 `/canary-pubkey.asc`，说明见 warrant canary 页面。该金丝雀每月由人工更新。如果超过 35 天未更新，请将其视为信号。

签名密钥指纹为 `3804 DA83 956F B4C1 1D87 36C3 129C E677 8F20 92E9`。务必比对完整指纹，绝不要只比对最后 8 位或 16 位字符。

逐步验证 warrant canary

以下命令适用于 Debian 12/13 和 Ubuntu 24.04。如果缺少工具，请先用 `sudo apt install gnupg curl` 安装。为了更好的隐私，你可以在安装 `tor` 和 `torsocks` 软件包后，用 `torsocks curl` 通过 Tor 获取文件。

1. 01.将第 2 步和第 4 步输出的指纹与金丝雀页面及本文公布的指纹进行比对。只要有任何一个字符不同，就停止：你拿到的是错误的密钥。
2. 02.在 `gpg --verify` 的输出中查找 `Good signature from`。出现 `BAD signature` 行意味着文本被篡改或文件损坏，不要信任它。
3. 03.如果你没有亲自签名该密钥，出现 `WARNING: This key is not certified with a trusted signature!` 这一行是正常的。建立信任靠的是第 1 步的指纹核对。
4. 04.检查 `Signature made` 日期以及金丝雀文本中写明的日期。两者都应是最近的。
5. 05.如果签名已超过 35 天，请将其视为信号，并查看金丝雀页面是否有任何公告。

# 1. Download the canary and the public key
curl -fsSLO https://noctisnode.com/canary.txt
curl -fsSLO https://noctisnode.com/canary-pubkey.asc

# 2. Inspect the key without importing it
gpg --show-keys --with-fingerprint canary-pubkey.asc

# 3. Import the key
gpg --import canary-pubkey.asc

# 4. Confirm the fingerprint of the imported key
gpg --fingerprint 3804DA83956FB4C11D8736C3129CE6778F2092E9

# 5. Verify the signature on the canary
gpg --verify canary.txt

自动化 35 天检查

如果你从服务器或 cron 任务监控金丝雀，请使用 GPG 的机器可读状态输出，而不是解析给人看的文本。下面的脚本会在签名缺失、来自其他密钥或超过 35 天时报错。请在包含新下载的 `canary.txt` 的目录中运行它。

#!/bin/sh
FPR=3804DA83956FB4C11D8736C3129CE6778F2092E9
line=$(gpg --status-fd 1 --verify canary.txt 2>/dev/null | grep ' VALIDSIG ')
case "$line" in
  *"$FPR"*) ;;
  *) echo "FAIL: no valid signature from $FPR"; exit 1 ;;
esac
ts=$(echo "$line" | awk '{print $5}')
age=$(( ( $(date +%s) - ts ) / 86400 ))
echo "Canary signature is $age days old"
[ "$age" -le 35 ] || { echo "WARNING: older than 35 days"; exit 2; }

Note · 中断是需要调查的信号，而不是收到法律要求的证据。请查看金丝雀页面和运营方的公告，并自行存档以前的金丝雀副本以便比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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